脚步声走远了。
姜妩一把扯掉脸上的文件袋，瞪着裴妄：“你有病吧？有人敲门你手还——”
”他又进不来，门锁了。“裴妄按住她想合拢的膝盖，”你越紧张腿夹得越紧，我手都被你夹麻了。“
”那你把手拿出来啊！“
”不拿。“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膝盖内侧，”章还没盖完呢。“
”章在桌上你自己盖！“
裴妄伸手够过那枚社联公章，在印泥上按了按，然后翻起被姜妩屁股压着的审批表另一半，对准空格端端正正盖了下去。
他盖章的时候，另一只手始终没有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
”盖好了。“他把审批表抽出来抖了抖，递到她面前，”验收一下。“
姜妩接过审批表看了一眼，章盖得歪歪扭扭的，红色的印迹有一半都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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