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了。也不操了。就含着。你夹着我,我捂着你。痛就用我的鸡巴当药。”
他说不亲了,嘴唇确实离开了她的脖子。
但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皮肤,呼吸全喷在她的耳根上,热的。右手重新覆上她的阴蒂,沾着血和淫水,极慢极稳地搓。不是要她高潮的那种快,是把快感像热敷一样一遍一遍涂上去,让痛被情欲盖住。
姜妩缩了一下脖子。穴肉却绞紧了他。
裴妄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箍得更牢了。鸡巴被她夹得发跳,他咬着牙没射,只是更深地埋进去,囊袋贴上她流血的阴唇,整个人像把她从后面钉在自己身上。
两人叠在一起的姿势在被子底下调整了几次之后,最终变成了这样——她背对着他,整个人蜷在他的怀里,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左手贴在她小腹上,右手环着她的肩膀,两条腿从后面夹着她的腿,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鸡巴深深含在她还在流血的逼里,阴蒂被他的手指温柔地占着。
体温从所有贴合的面积上传过来,小腹是最热的,后背是第二热的,腿是第三,穴里是第四——那是最烫的,是他的肉、她的血、两人的水搅在一起的热。
姜妩闭上了眼。
酸胀没有完全消失,但被他的体温和掌心的压力、被那根填满她的鸡巴压住了大半,从尖锐的痛变成了钝钝的闷,可以忍。偶尔穴肉无意识地吮一下,他就在她耳边低声骂一句操,再亲一下她的头发,下身轻轻顶一下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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