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东西裹在她身上,把她从肩膀到脚踝全包成了一个白色的粽子,身材轮廓什么都看不出来。可她自己清楚:速干衣里没穿内衣,滑雪裤里那条薄得几乎没有的运动内裤已经被她上午摔了两跤之后渗出的汗浸湿,腿心那条缝正一下一下地贴着布料发胀。裴妄每次从后面扶她起来,手掌都会在她护臀上多停一秒,隔着硬壳按她的臀缝。
裴妄坐在她对面,滑雪服的拉链敞到了胸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速干衣,面料贴着他的胸肌和腹肌,纹路全印出来了。滑雪裤胯下那一团已经不像是装备撑出来的——那根东西半硬着,把防水裤顶出一道斜棱,龟头的轮廓清楚得过分。
他身上的护具比她少——只有护腕和一个薄款的软壳护背,滑了十几年的人不需要那么多防护。他需要的是十二分钟的封闭空间,和她被捂出汗的身体。
缆车晃了一下,经过了一个支架,金属轮组碾过钢缆发出嗡的一声。
“热不热?”裴妄看了一眼她那身装备,嗓子已经发紧。
“快闷死了。”暖气加上滑雪服的保暖层加上里面那件排汗速干衣,她整个人在这个密封的小空间里蒸着,额头上已经出汗了。奶头被汗浸湿的布料磨着,硬得发疼;逼口也热起来,阴唇贴在内裤上,每晃一下缆车就蹭一下阴蒂。
“把外面那层脱了。”
“脱了一会儿出去冷。”
“到山顶再穿上,还有八分钟。”他盯着她领口,声音压低,“八分钟够把你奶头捏肿,够把手指塞进你已经湿了的逼里。脱。”
姜妩犹豫了一秒,开始解硬壳护甲的卡扣。心跳已经不在胸口,而在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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