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休学了，短期之内她可能不会回学校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上次把球砸到她的膝盖，后来想买点礼物去给她赔罪，她的朋友告诉我她请了好久的假。于是我便向老师打听她家的住址亲自把礼物送去，结果……”李菲停了一下，表情看起来有点难过。
“结果什么。”董昭月追问道。
“她妈妈告诉我，她被家人送去了戒毒所。”
董昭月瞪大眼睛，大脑转不过来了，她有点想不明白露西是怎么染上那些东西的，她平时阳光开朗又爱运动，完全不像会嗑药的瘾君子。
过了一会儿，她的表情变成了李菲刚才那样，两人静静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天下班后，陆聿森没有回柏林公馆，而是直接去了季坤家。
反正她今天有事不去了，他赶着回家也没什么意思。
车子一路穿过唐人街，最后在尽头的四合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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