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抬手擦眼睛，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董昭年招呼工作人员过来处理这片狼藉，又让她在这儿等着，快步出去在免税店买了件新裙子，将她推进卫生间让她赶紧换上，飞机快要起飞了。
……
回到家后，顾媛在她身边转了一圈，确认她没有被虐待的痕迹后，什么也没说没问，就让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休息一个月后再回学校。
可能是董昭年和顾媛说了什么，家里所有人都不对她近期的经历发表意见或好奇探究。
妈妈给她请了一个半月的假期，回学校前一周还带她去了新西兰散心。
晚上，董昭月和顾媛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她抱着顾媛的腰，黏着她一起睡。
顾媛见她如此，也没赶她回自己床上，只是摸了摸她的发顶，柔声道：“睡吧。”
“妈，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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