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哼笑一声：“招鬼的小寡妇，谁会搭理你？你敢招惹一个我就吓跑一个。”
“现在是科学时代，没有这种东西的好吧。”她鼓起脸颊。
“你没听说过人鬼情未了？”男人斜了她一眼。
律师在一旁听着这对小情侣在订婚当日谈什么生生死死、鬼鬼神神的话题，觉得他们有点奇葩。
董昭月正想反驳他，肚子忽然咕噜了几声。
陆聿森听见后，把笔塞到她手里：“这么饿了？那快签字吧，签完我们去吃饭，别耽误人家律师时间。”
董昭月拿着笔，还是犹豫了几秒。
“好了宝贝，快签吧，要是以后我做了对你不好的事情，你就让我净身出户当乞丐。”陆聿森揉揉她的脑袋。
她笑出声，动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再拒绝显得矫揉造作，他既然都准备好了，也不会给她拒绝的余地。
晚宴的时候，齐瑾州和周越深灌了陆聿森很多酒，男人一杯都没拒绝，全部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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