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时候，是小孩的语言爆发期，那段时间，别墅上上下下全是董知馨的叽叽喳喳。
一天，陆聿森在书房里看报表，女儿坐在他的腿上，一会儿指着电脑上的字问他怎么读，一会儿玩贴纸，在他的左脸上贴满了各种小蛋糕和小裙子。
小家伙玩累了，又摸出他的钱包，探索里面的东西。
她抽出一张拍立得，里面是年轻的妈妈和爸爸，妈妈笑得很开心，爸爸还戴着兔耳发箍。
她偷偷摸摸想把这张照片塞进裙子口袋里，忽而想起妈妈说要做一个诚实大方的人，于是她看向陆聿森：“爸爸~”
“嗯？”陆聿森工作不算忙，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小人，笑着问她，“怎么了？”
“我想要这个，可以送给我吗。”她举起拍立得。
陆聿森看向小手里有点泛黄的照片，接过来看了一会儿，温暖的回忆袭来，她那日的笑颜依旧新鲜。
他们那天拍了好几张，这张是他专门挑出来的，他摸了摸董知馨的脑袋，轻轻地告诉她：“爸爸也很喜欢这张照片，有点不舍得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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