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皮又痒了。”
谈合同的两个男人因钱东晔的这句话皆向凌樾投去暧昧不清的目光，再没了一开始的尊重。
而始作俑者啥事没发生一样，“那什么，都愣着干嘛，不是谈合同，接着谈。”
其中一个男人点头哈腰站起来，“就等钱总了，钱总请。”
“嗯，那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钱东晔一屁股坐进椅子，签字笔转出残影，合同翻得哗哗响，“唔，那么长，这要看到什么时候，眼睛疼，不想看了。”
合同啪地合上，指着桌对面凌樾对卫焜说：“这样，你让他陪我玩会儿，玩完立马签。”
卫焜想要站起来，被摁住大腿。
“好。”凌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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