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一位常客把我叫到了她的桌旁。
她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留着修剪整齐的短发，眼神带着点俏皮。她通常下午来，坐在同一个位置——最靠近窗户的那张桌子——总是点伯爵茶。我已经习惯为她服务，但今天，她突然向我挥了挥手。
「嘿，亲爱的，」她说，语气既友善又严肃。「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停下脚步，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可以啊，有什麽我能帮忙的吗？」
她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杯子。她的眼睛带着明显的好奇心看着我。
「我正在写一篇关於约会趋势的论文，你知道的。社会学研究——需要多元的视角。如果让你选择，你会对什麽样的人动心？」
我呆立着，感到困惑。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在孤儿院，我们不谈论爱情。那是奢侈品，不属於我们的世界。我们学会了生存，学会了度过艰难的日子，而不是对生活奢求太多。我们从未学会去爱，因为爱是我们从未有机会去练习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我犹豫地说。「我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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