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穴口又红又肿，精液还在往外流。
她洗了很久，把脸上的精液洗干净，把腿间的黏腻冲掉，出来的时候，魏黎已经穿好衣服走了。
客厅里还弥漫着性爱的味道，沙发上一片狼藉，靠垫上全是她的口水和眼泪，坐垫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刚把沙发垫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陈砚回来了。
傅宛宁穿着浴袍站在客厅里，头发还滴着水，陈砚看了她一眼：“这么早洗澡？”
“嗯，困了。”傅宛宁声音有点哑。
陈砚没多问，换了鞋往卧室走，傅宛宁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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