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您的演技很好,那部《黄昏之城》里的角色阿娜我很喜欢。”
莫桑格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她大概是习惯了所到之处都是尖叫和追捧,在你这里却只收获了一句礼貌而克制的“演技很好”。她又看了你几秒,然后忽然笑出声来,那娇俏的笑声很动人,但你总感觉有点违和。
“你很有意思。”她下了结论,你对这种像一样的结论尴尬的脚趾扣地,不过那就是你们故事的开始。
之后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从一周一次到一周两三次,到后来几乎隔天就来。她总是换不同的造型、不同的穿搭,有时是精致的全妆,有时是素颜戴着棒球帽。
不变的是,她每次进门做的第一件事都不是找你说话,而是快步抱住你埋在你脖颈处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你身上的气息洗干净一般。
然后她会匆匆的退开身位,慌忙的随便扯一个理由——“我来看看新到的书”“我今天路过顺便进来坐坐”“我想喝杯你们店里的咖啡”,然后就在离你最近的位置坐下来,待上一个小时,甚至更久。
她的经纪人给她打过好几个电话,她在电话那头语气不耐烦地应付:“我说了不要给我安排今天晚上的饭局……我在哪?我在休息,在哪休息?反正就是休息!”气鼓鼓的挂了电话后就继续坐着,视线隔着店里摆设的花架落在你身上。
你服务着其他客人,轻声询问他们需要什么,为他们推荐合适的书。
每每到这个时候,莫桑格呼吸都感觉心脏有轻微的刺痛,只要心脏有起伏,那细密的疼就跟着血液流向身体各处。
你没有刻意回避她的视线,也没有刻意迎合。你依旧做你该做的事,整理书架,擦拭灰尘,给顾客推荐书,收银,擦吧台做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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