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烛火轻轻摇曳，那个字在昏黄灯影下，竟莫名透出几分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
莫芷鸢缓步上前，将那封信拿起，就在指尖触及信封的刹那，一股极淡、却令人本能颤栗的灵魂威压，忽然自信封深处一闪而过。
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可莫芷鸢的神色却在那一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钰琏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神色微沉，「属下这便去查。」
话音未落，两人便欲转身离去。
「等等。」莫芷鸢忽地开口，钰琏与钰瑾脚步同时一顿。
房内一时安静得只剩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莫芷鸢垂眸望着手中的信件，指尖不自觉微微收紧。
那枚「姜」字，在昏黄灯影下显得格外刺目，半晌後，莫芷鸢这才缓缓开口，「不必查了。」
钰瑾微微一怔，随即眉头猛地皱起，语气里明显多了几分压不住的火气，「可是小姐，对方都能直接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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