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落了我整整三个月，”陆修贴着他的皮肤说道，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牙齿的轻刮，“三个月，一声不吭。结果你却把钥匙留在卡莱尔酒店的门垫下——你指望我还能保持什么‘礼貌’吗？”
“你还是来了。”
“我当然会来。”扣在发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知道我会来的。你向来都知道。”
这番表白在空气中回荡——赤裸而又充满不甘。沈淮的唇角微微勾起，却不见半分暖意。
“转过来。”
沈淮动作慢了些。陆修松开他的头发，转而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猛地一转。沈淮的后背撞上玻璃，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陆修已然欺身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一只手臂撑在他头侧，另一只手则平贴在他的胸膛。
四目相对。沈淮的眸色深沉，令人捉摸不透；而陆修的眼中，却燃着灼热的火光。
“我本该毁了你，”陆修低声说道，语气竟显得有些温柔，“把你所建立的一切统统摧毁，散落一地。好让你记起，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你试过的。”沈淮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三次了。都没成。”
陆修咬紧了下颌。他俯身凑近，额头抵住沈淮的额头。那一刻，他们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淮揣着同样的狂怒，以及某种盘踞在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也抹杀不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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