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在另一侧重复了同样的动作，不紧不慢，感受着陆修的心跳在自己唇下愈发急促。陆修的皮肤上，依然残留着咸涩的气息、睡眠的余韵，以及昨夜血迹所留下的淡淡铁锈味。
“你……”陆修的声音有些破碎，“你……很温柔。”
“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回答得太快了。陆修紧绷着下颌，低声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温柔。”
沈淮的手向下移去，掌心贴在陆修的小腹上，感受着肌肉在触碰下收紧。“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交给我便好。”他向下挪动，嘴唇沿着陆修的胸膛中央一路向下，掠过那条盘踞在肋骨侧面的龙纹。墨迹温热，线条在舌尖下微微凸起。陆修浑身一颤，那战栗仿佛从身体深处迸发，瞬间传遍全身。
“这条龙，”沈淮说着，唇瓣擦过那盘绕的龙尾，“只有唯一的猎物。”
“嗯。”
“但它也有一颗心。”他在陆修肚脐下方落下一吻，“我想感受它的跳动。”
陆修原本交握的手松开了。其中一只手猛地探下，五指没入沈淮的发间——只是紧紧攥住，并未用力拉扯。“你已经在感受了。”
沈淮抬起头。这个角度有些别扭，他的下巴抵着陆修的小腹，但目光却始终紧紧锁住对方。“那让我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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