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说，“我没事。”
“那就好。去洗澡吧。你还有四十分钟，八点十五分热水就没了。”
布莱丝洗了澡，刮了毛，刷了牙；刷牙时，她还特意用牙刷头在喉咙深处抵了四十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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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基础”课在“老主楼”的地下室里进行——那栋楼里弥漫着暖气片和野心的味道。布莱丝在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摊开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拔掉笔盖，准备记下那些她心里清楚自己永远不会再回头看的笔记。她穿了一条高腰阔腿牛仔裤，上身是一件从二手店淘来的宽松复古圆领衫，领口被剪掉了，露出一侧肩膀。白色的短袜堆叠在脚踝处，刚好落在她那双鞋的鞋口上方。这身装扮是她的盔甲，也是一种信号。
亨德里克斯教授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他在黑板上写方程式时，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精准劲儿。布莱丝机械地将方程式抄了下来，却根本没过脑子。她的思绪不断飘回——回想起约翰的手掌压在她后脑勺上的那种分量，以及他抵达高潮时发出的声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亚历克斯发来的短信。
亚历克斯：怎么样了？
她盯着屏幕。亚历克斯。他有着温柔的双手，那根四英寸半长的阴茎，还有一颗真心实意地认为她值得被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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