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她留着一头长长的红发。他本想说……她的鼻子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刚才真正想说的其实是——实话。
瑞秋微微眯起双眼，随即又睁大，眼中闪烁着笑意。“是吗？”
“还有头发，”他脱口而出，“鼻子也是。你的鼻子长得真好看。”鼻子确实好看，但不对，那并不是他真正注视的地方。
瑞秋又向前迈了一步，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是温暖的琥珀气息，混合着某种花香——还有她所用洗发水带来的那种柔和、清爽的味道。她微微仰起头，与他对视；她颈间的吊坠捕捉到光线，仿佛在俏皮地眨着眼。
“问出你真正想问的那个问题吧，”她说。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房间里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艾拉·费兹杰拉德那轻声哼唱着“去冒险爱一场”的歌声。
“那些视频，”诺亚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视频刚出来的时候，你家里……没引起什么争议吗？”
瑞秋的笑容更深了。她早就知道。当然，她一直都知道。“没有啊，”她语气轻松，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自然，“也许在别的家庭会吧，但我家非常开明，一点种族偏见都没有。”她顿了顿，话里别有深意，“我们家很多女人，都喜欢那种巨大的黑人阴茎。”
这句话在诺亚胸腔内炸开，宛如一枚深水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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