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事也没有。”她俯下身，凑得极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茉莉香水的味道，近到她的发丝拂过了他的肩头。“你只是在看着我，仅此而已。”
她直起身子，那抹触碰的余韵仿佛仍留在原地。他飞快地眨了眨眼。
“十分钟后我有课，”她说，“不过今晚我会去利普曼中心。那里有个理事会会议，无非就是喝喝咖啡、拌拌嘴。”
“我知道，我在邮件列表里。”
“那我们待会儿见。”她转身离去，又回过头补充道：“等你在那儿见到我时，我会想起你今天注视我的样子——从头到尾。至于你想怎么看待这件事，随你便。”
她没有回头。当她穿过餐厅、推开双扇门、步入寒冷的空气中时，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紧紧黏在自己身上，仿佛成了她的第二层皮肤。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天空依然灰蒙蒙的。寒风穿透了她高领毛衣那薄薄的羊毛面料，但她浑身却仿佛在燃烧。
她走向科学楼，靴子轻盈地踩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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