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迈亚低声笑了起来，嗓音沙哑。“你一眼就看穿了我们，姑娘。”
“我能看穿所有人。”瑞秋伸手拿过水瓶，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让这一刻静静流淌。“至于你们还没问出口的那个问题——没错，我确实阅历丰富。我来自松鼠山，也确实领教过费城男人的本事。”她利落地拧回瓶盖，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们觉得，你们能表现得更好吗？”
卡里姆挑起了眉毛。“噢，我知道我能行。根本不用想。”
“自信很迷人，”瑞秋应道，“说到做到也一样。你占哪样？”
“两样都有。”他向前倾身，双臂搁在桌上，藏青色的训练衫紧紧绷在他肩头。瑞秋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听着，”他压低声音说，“你以前真的跟费城小伙儿好过吗？”
瑞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透着股“捕猎”意味的微笑。她让这个问题在空气中悬了片刻。“我长大的地方离你读高中的学校也就二十分钟车程。我跟费城小伙儿好过。有慢节奏的，也有快节奏的。甚至还有一次，在波因特布里兹一间地下室里，我们只能挤在洗手池边——因为他室友提前回来了，我们只有四十秒时间解决问题。”她顿了顿，“所以，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我有没有跟费城小伙儿好过，而在于——你能给我带来比我以前经历过的更棒的体验吗？”
杰里迈亚轻咳了一声。“来这儿之前，我还没见过犹太女孩呢。听人说，你们这群人傲慢得要死，不给口，也不让人碰。你现在坐这儿，说话居然这么……直接？”
肯德里克轻笑出声。“得了吧，J。你还是太嫩了。校园里有一群犹太女孩呢。我已经搞定过两个了。她们在课堂上装得一本正经，关起门来——趁男朋友不注意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那要是她们男朋友在看着呢？”瑞秋问，“这种你也搞定过？”
“那倒没有，她们当时都是背着人的，不过她们带……”“那肯定会让他戴绿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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