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姆垂下双臂。她的神情闪烁了一下，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有过一次。高中一年级的时候。他叫马克。他很贴心，还会给我写诗。”她顿了顿，接着说：“后来他搬去了俄亥俄州，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就这些？”
“就这些。”多姆苦笑了一下，“我这人不太适合谈恋爱。我手头的事太多了——学业、工作、家庭。我根本没时间去做谁的女朋友。”
“可你有时间陪蔡斯。”
“跟蔡斯在一起很轻松。他过来，我们上床，然后他走人。没有期待，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多姆迎上她的目光，“你懂的，就是这么回事。”
布莱斯确实懂。问题就在这儿。
“我能再问你个问题吗？”她问。
“问吧。”
“你交往过的那些男人……全都是白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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