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这个问题突兀地摆在那里，显得荒谬而随意，与她之前在黑暗中对约翰说过的那些话截然不同。她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T多姆凑了过来。“保罗？”
“嗯。”
“他想干嘛？”
布莱斯把手机侧了侧。多姆扫了一眼短信，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语气里透着不屑。“告诉他你在忙。”
“我确实在忙。”
“你总是很忙。”多姆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几分敷衍。“就说你有约了。含糊点就行。”
布莱斯还没来得及多想，手指已经动了起来。她打下那句谎话，又删掉，接着重新输入。
上午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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