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说得对。我从未感到……我从未感到如此鲜活。这种痛楚……就是一切。这就是存在的意义。”
米里亚姆抚摸着他的头发。“女孩们，关键在于找到合适的男孩。要找那种渴望被训练的人——心地善良、身体强健，且内心顺从。你无法强行驯服一个不愿被驯服的人；你得找到那些本就寻求臣服的人，然后为他们提供一套能满足其神经系统渴望的架构。”
她解开了束缚带。迈克尔瘫跪在地，赤身裸体，精疲力竭，却仍处于半勃起状态。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髋部。
“乖孩子，”她低语道，“去穿上衣服吧。到楼上等我。”
他顺从地照做，用颤抖的双手穿上衣物。他没有看那些女孩——他根本不需要看，他的目光只属于她一人。
待他离开后，米里亚姆转过身，完全面向了女孩们。她唇边浮现出的那抹微笑，既温暖，又透着几分犀利。“你们每个人……”“你需要找到属于你自己的迈克尔，或者诺亚，又或者是本杰明。”她看向瑞秋，“你已经在路上了。”
瑞秋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吗？”
“我看见他在看你——那个诺亚。他很合适，时机也恰到好处。”米里亚姆走到她身边，捧起她的脸颊，“慢慢调教他。奖励他的耐心，多拒绝他的要求。等他准备好了，就让他进入那个流程。他会在那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他们向来如此。”
稍后，当女孩们拾级而上，回到那间温暖、弥漫着酒香的屋子里时，瑞秋在楼梯顶端停下了脚步。她掏出手机。周六晚上九点。想到诺亚正在等待、注视、渴望着；想到杰里迈亚那阴郁的气息曾贴近她的肌肤，而诺亚的目光却炽热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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