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沉默。她注视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捕捉着他眼中激烈的挣扎。再开口时，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我是在给你选择——一个真正的选择。”她站起身，抚平裙摆，“你不必非来不可。现在转身离开，我绝不会再提起此事。但如果你留下来，那你就是我的了。彻彻底底，按我的规矩来。”
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静默。窗外的光影流转，金色的光辉渐变为琥珀色。诺亚的面容上，各种情绪正激烈交战。
“什么规矩？”
瑞秋笑了，那笑容缓慢而私密。“不许提问。未经我允许，不许碰我。还有，周六看着我的时候，不许闭眼。你要看清一切。”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问：“还有别的吗？”
“你要亲口告诉我，你是我的。”
他站起身。即便隔着房间，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度。“瑞秋，”他声音沙哑，“从你在希勒尔‘希勒尔’餐厅看向我，问我喜不喜欢吃哈曼塔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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