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一缕稀薄、乳白色的精液从龟头渗出，显得虚弱而可怜。他发出一声瑞秋从未听过的、属于男人的哀鸣——那是一种破碎、彻底崩溃般的凄厉叫声。
米里亚姆按住他，拇指持续施压，注视着每一滴精液渗出。“姑娘们，这就是‘彻底摧毁’后的样子。肌肉在收缩，体液被排出，但神经反馈却被切断了。他保留了高潮的生理机制，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快感。”
她松开了手。他仍被束缚着悬挂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阴茎依然坚硬，甚至又开始渗出前列腺液。眼罩遮住了他的双眼，但他张着嘴，无声地翕动着。
米里亚姆凑近他的耳边，低语道：“你表现得真好，宝贝。真是个乖巧的白人男孩。现在，我要告诉姑娘们，我有多么渴望黑人的肉棒。而你，就给我好好听着。”
她看向其他人，双眼闪烁着光芒。“你们看他现在的状态，多么赤裸，多么毫无防备？这就是目的所在。所谓的‘摧毁’，并非为了剥夺而剥夺，而是为了制造一种极度深沉的渴望，从而重塑他的神经回路。现在，他的大脑将‘性唤起’与‘掌控’关联在了一起。没有许可，他就无法勃起；没有许可，他也无法射精。对他而言，自慰在生理上已变得不可能。他尝试过，对吧，迈克尔？”
“是的，”他低声应道。
“那你尝试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无法保持勃起。我试着去想别的事，想些正常的事情，结果什么感觉都没有。但当我想到你，想到黑人男性，想到那些画面……我又硬了起来。我想继续，却做不到，最后只能哭了出来。”
瑞秋的思绪飞速转动。她想起了诺亚，想起了他那双真挚的眼睛，以及他那种乐于观察、乐于提问、乐于等待的态度。一种缓慢而炽热的领悟，在她胸腔中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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