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补充道，“今晚我要去见‘奇利’“奇利”。等他忙完了，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诺亚没有回应。
她吃掉那颗番茄，细细咀嚼，然后咽下。
“如果你能忍住不去打人，说不定我会提前送你一份礼物。”
布莱丝坐在亨德里克斯教授的阶梯教室后排，笔记本摊开着，上面却是一片空白。黑板上写满了各种方程式，教授写字时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精准劲儿。她一个字也没抄。笔夹在指间，一动不动。她满脑子想的，只有双腿之间那股隐隐的酸痛感。
就在教授讲到某个导数还是积分之类的东西时，放在大腿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保罗：来杯果昔吗？
她笑了。她的拇指在课桌下动了动。
布莱丝：这就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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