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想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诺亚：想。
瑞秋：我正躺在床上，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这是我刚从抽屉里随手拿出来的，因为上一条已经没法穿了。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从我体内流出来。缓慢地，温热的。我离开他公寓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所以那些液体变得稀薄了些。每当我挪动臀部，就能感觉到又有更多液体滑出来，沾到了我的手指上。
诺亚：瑞秋……
瑞秋：什么都别做。别碰你自己。我会知道的。
诺亚：你怎么会知道？
瑞秋：你说过你会乖乖的。我在餐厅听你亲口说的。如果你食言，我一定会知道——因为接下来的整个晚上，你每次开口前都会有一瞬间心虚的停顿。我会察觉到的，到时候我就让你多等两周。
诺亚：我没碰自己。
瑞秋：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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