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她透过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看着他。
“和上次一样，”她说。
“和上次一样。”
她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再次擦了擦下巴，然后打开了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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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的一切和她离开时别无二致。红色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地板上散落着杯子，长桌上也堆满了杯子。亚历克斯站在长桌尽头，手里拿着球，在人群的喧闹声中冲着布拉德大喊着什么。
她穿过人群回到他身边，正好赶上他投进一球。全场欢声雷动。亚历克斯转过身看见了她，因获胜、酒精和喧闹而满脸通红。
“布莱丝！”他伸出一只手臂将她揽向身侧，“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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