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和薇多利亚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太了解奥斯卡了，这个人把感情藏得比任何加密档案都深，能让他主动说出「愿意让你们见他」，意味着这个人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无可撼动。
「那我们可得好好试验他一下。」诺亚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奥斯卡瞥了他一眼：「别太过分。」
「放心，」薇多利亚将杂志合上，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只是想知道，他值不值得你。」
车子驶入金丝雀码头，在一栋高级公寓大楼前停下。奥斯卡带着两人搭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橄榄油和番茄香气飘了过来。
乔凡尼站在玄关处，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深色长裤，没有西装，没有领带，甚至连手表都没戴。他看起来比平时放松许多，但那双深色的眼睛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欢迎回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视线先落在奥斯卡身上，那目光里有种毫不掩饰的柔软。然後他转向奥斯卡身後的两人，微微颔首，「诺亚，薇多利亚。我是乔凡尼。」
诺亚和薇多利亚同时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比照片上更高一些，肩膀宽阔，举手投足间有种从容的掌控感，那是长期居於高位的人才会有的气质。但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敌意，也没有刻意讨好。
「你是邮轮业的。」薇多利亚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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