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相知,苏簌簌在看清她眉梢裹挟的温柔肆意时,一颗心沉到谷底,语气微冷带着些许不耐烦:“你又要劝我放下?”
“簌簌。”冷风寒,吹动姜槐衣摆。她斟酌道:“我这一生就爱一人。以前不懂尚敢胡为,我承你错爱,先前不懂如何回应,今后是再不能回应。我心里已经住了阿瓷,必要爱她一生一世。簌簌,我非良人,你还未看清吗?”
“我看不清。”苏簌簌径直越过她:“来我家喝酒吧。”
姜槐僵立不动。
“怎么?有了心上人,咱们连朋友都做不得了?”
“做朋友的话,自然可以。”姜槐跟上她的脚步,来到一处小院。
得知姜槐来了,老妇人带着八岁小童献上一壶家酿的好酒:“簌簌啊,这位贵客是?”
苏簌簌轻轻笑了起来:“挚友,也是心上人。”
姜槐执杯的手微微泛白,老妇人噤声不肯再言。
这顿酒,吃得委实不尽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