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有时候意味着残忍。
前往星沉谷的路需要一直向南,她们策马驰骋整整耗费三天来到一处陌生且极广的水泽。
姜槐怔在那很久,直到眼睛看得酸痛,她下马时膝盖发软,走出两步猛地跪倒在地:“家呢?我的家呢?”
云瓷紧紧抱着她的腰,眼泪也跟着落下来:“阿兄,我还在…我还在!”
百里水泽,人烟罕至。
姜槐挣脱她,凄声道:“不可能,我不信,我的家呢?这就是星沉谷,我不会记错!”
她的指尖冰凉,不管不顾地往水泽走:“爹?爹我回来了!娘?娘你在哪里?”
云瓷任由她往水泽行,身子弯下,终于抱膝痛哭:“阿兄……”
姜槐眼睛通红,一掌拍下激起无数水花,她的衣衫被打湿:“家呢?爹娘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家没了,那我……我为什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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