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自认为修炼到尽头时，在别人的眼中不过刚起步，那时候你会置疑一切，直到你不得不接受现实，待你相信了现实后，便会发现更让人绝望的事情。”
“你绝望，你疯魔，你崩溃，甚至会自杀。所以说，任你如何的惊才绝艳，还不是粘板上的鱼肉？”
老头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他那伛偻着的背，在缓缓的直起来。
就如同一个匍匐在地上的巨人。
正在缓缓的站起来。
给人的冲击感与压力格外强烈。
“无知者。”
在玄武残魂的眼中，古坏不过是一个无知无畏的小子，所以他用这三个字，来称呼古坏。
“的确，我的确无知，但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上古末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神鬼莫测的天子为何陨落，神州大地为何分崩，万灵为何皆卒，黑暗铁骑又是什么？还有你说的绝望指的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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