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堇一愣，不得不抬头看向他。
祁正也看了她一眼，因为还在开车，又把目光移开，但就是那一眼，眼尾那一扫，扫得春堇整颗心又开始乱跳。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避着我，是对我有哪里不满意吗？”
春堇觉得喉头有些干，说：“我没有避着你。”
祁正拧着眉，看向她。
要死，皱着眉更好看了！
靠！
春堇有点受不住了，她按下车窗，让外面的风吹进来，又抓了抓自己的脖子，才说：“您能不戴眼镜吗？”
祁正突然笑了一下，这一笑，冲淡了之前的不悦，笑得有些坏：“为什么？”
春堇说不出来，只能又把头转开，说：“您度数很深吗？不戴看不清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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