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一阵无语，伸手揉了揉唐心的脑袋：“你真是可爱死了，杀人犯？他们杀了多少人估计自己都记不清了。”
沉默了一会儿，李青突然轻声说道：“唐心，你已经越陷愈深了，真的还打算这样继续下去么？”
“嗯。”应了一声，唐心低下了头，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枪身，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也包括杀人？”李青继续问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按规则办事。如果突然有一天，规则被你亲手打破，能够适应么？”
“我已经决定了，也包括杀人。”沉寂许久之后，唐心轻轻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李青点头：“既然你决定了，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仰起头，看着天边已经泛起了星光，李青的心却越来越沉重。他知道，唐心同自己不是一类人，但却在某种机缘之下，渐渐走上了同样的道路，是因为无奈么？
李青并不知道此刻唐心的想法，但是他也清楚，后者也是在种种因素交叠之下，才选择了这样一条表面看起来的捷径。不需要证据，只用拳脚和子弹来解决问题，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分外诱人。
“人都是喜欢偷懒的。”李青在心下喃喃说道：“一条捷径对于人类的**，实在是太大了。”
两个人好久都没再言语，知道远处一声枪响引爆了整片夜空，喧嚷声瞬间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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