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环在胸前，李青目光瞥了瞥龙五的两条腿，淡淡的问道：“还能站起来么？”
提起这个，龙五的脸上不由得涌起了一阵苦笑：“大夫说通过训练，还有重新站立的希望，不过很渺茫，而且这个过程也并不会短。”
“嗯。”李青略一点头，没有说话。
龙五腮边肌肉抽搐了一下，才咬了咬牙说道：“放心，老虎就算是没有了爪子，还有牙齿在。”
“还不都是那个林海。”方勇怒气汹汹的说道：“青哥，你对林海的手段还是太便宜他了。”
“放心，我没打算让他活着。”电梯门打开，李青率先跨了出去，轻声说道。
龙五的脸色变幻了一下，颇有些复杂，盯着李青的背影，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方勇推着轮椅，三个人出了别墅，一直来到了外面的小花园。
龙五仰起头，盯着太阳微微眯起了眼睛：“真暖和啊，我这些日子都是上午去教馆，下午来晒太阳，晚上躺在**上看书，日子清闲的不得了。当初还觉得自己能一直干到七十岁，没想到这么早就退休了。”
方勇的嘴角轻轻一瞥：“别装世外高人了，也不看看你自己看的那都是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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