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走到程歆的房门口，抬手敲了敲，而后推门而入。
程歆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果然很安静。”李青心里默默想道，随手拽过一把椅子坐到床边，“感觉怎么样？”
他等了一会儿，又道：“你应该没哑巴吧？会说话么？”
程歆冷冷的回答：“别费力气了，你什么也问不出来。”
“啧，我就是问问你今天感觉如何，这么敏感做什么？”李青咧嘴一笑，“不过我倒是好奇，这屋子外面也没人把守，你若是想走，也不会有人阻拦。怎么不走呢？是不是你心里也清楚，自己现在无处可去啊？”
“你这么阴阳怪气的有意思么。”程歆冷声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逃走，然后把你带去赵振那里？呵呵，你觉得我会有那么傻么。”
李青舒了口气，缓缓坐直了身子：“我很清楚，赵振不过是你们组织内部的小喽啰，不值一提。”
“你在我们看来，同样不值一提。”
“嗯，这点我也并不否认。”李青点了下头，“其实我对抓住赵振如此执念，更多还是考虑到他对临港的影响。本地人造起反来，往往要比外地人难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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