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们谁都无法阻止。其实我也很矛盾，关于丽莎儿这一面的事情，始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钟若曦。”
文扬思量了一下又道：“我觉得你还是找她商量比较好，虽然钟若曦也不可信，但只凭我们自己，根本没办法应付德墨特尔。”
“嗯，让我想一想。”李青忽然倾了倾身子，轻声说道，“前面右拐。”
停顿了一下，他脸颊忽而泛起淡淡的笑容：“文扬，你长大了。”
“啊？”文扬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现在对你放心了。”李青胳膊撑在车窗上，盯着外面闪掠而过的夜景，“只有莫力，现在还让我担心。”
“莫傻子啊？他这辈子肯定是没救了。”文扬嗤了一声，“对了，莫傻子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在明台么？我这次回来怎么没看到他呢。”
李青脸色微微一变：“在港北，给一个女人做保镖。”
文扬表情诧异：“怎么了？有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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