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男人脸颊泛了青，咬了咬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老板享用完了，就该轮到我们哥仨。”
又有人道：“这么靓的娘们儿，大家都珍惜着点儿，轻点儿干啊，能卖好多钱呢...”
正在争执间，水手们忽然自发分向两边：“老板来了！老板来了！”
从船舱里走过来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人，头发油光铮亮，穿一件花格子短袖，嘴里叼着香烟。他上下打量了两个女子一番，不禁笑开了花：“太值了，太特么值了！这种货色，我做了这些年生意都没遇到过，真特么是老天爷开眼啊，这船没白停，没白停！”
矮个男人凑过去：“老板，我们上岸的时候一共有三个人，两女一男，那个男人让我们在海里做掉了。”
“干得好，男人留着没用。”中年人赞扬了一声，将嘴里的香烟掐在手里，凑近了两个女子，上上细细的仔细端详，“啧啧啧，这小模样，怎么长的啊？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新雅缩在林梦蝶身后，眼底满是惊恐不安。她已经认出了面前的中年人，正是在特桑的集市上同母亲讲价买自己，后来被李青和杜化笙撵走的那个家伙。
不过新雅如今模样大变，早已不是当初那脏兮兮的小模样。所以她只认出了这中年人，但后者并没有认出她来。
林梦蝶向旁一闪身，避过了中年人摸向自己臀部的咸猪手，不过很快又被那些哄笑着的水手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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