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哭笑不得地看着满眼放光、就差五体投地的师弟,随口玩笑道:
“你是不是想说,对为兄我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对对,正是如此。”公孙拓点头不止,“师兄,你是如何做到,仅凭师父所说一二,便推算出之后种种的?”
李长安意识中:想当年,哥坐在桌前,喊一声‘键来’,能预判到的何止这些。
李长安现实中:“没有没有,我不过就是推此及彼,随便说说,凑巧说中罢了。”
“这哪能是随便说说就能说中的,师兄实在太谦虚了。”
“当真是随口一说而已,并未多想。”
“师兄未曾多想,便推算得左右无漏,若师兄用心细思,那得何等可怕!”
越抹越黑,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算了,一惯如此,反正憨货迷弟认定了事儿,就是他这个正主解释,也澄清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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