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用你说,小安也是我徒弟。可是现在只有等,没其他办法。”
看着孙思邈缓步离去,凌老二连酒都不喝了。喝不下啊,自己一共就俩徒弟,一个还是徒弟代收的。薛仁贵现在是校尉,天天待军营;李安适现在躺床上,脸色跟死鱼一样。
一连三天,李安适都没反应,天天就靠着一碗老母鸡汤吊着命,孙思邈不让喂别的。朝堂上任何一个跟李安适有过节的都被审问了,每天都要死两三个言官,一时间整个朝堂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就连太子痊愈的消息算不了什么了,有些大佬暗自猜测李安适是不是跟李二有什么关系。
侯府外面一群人坐在那给李安适祈福,天一黑就回去,天一亮就来,赶也赶不走。侯府派人送水送饭,还搭起了棚子。
现在整个长安城的人都在期盼着一件事,李安适快点醒。可李安适就跟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孙思邈天天都过来把脉,天天都说“快了”,可是李安适就是不醒。
两天后的中午,杜月儿吃完饭后换下李氏,顺手拿起床边的《倾城之恋》念了起来。这些书都是李安适无聊的时候整理出来的,觉得放在书架上显得有文化,可唯独张爱玲的书放在桌子上,似乎很是偏爱。
“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
“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杜月儿听见声音也不抬头,只是红了红眼眶,说了一句:“你醒啦。”
李安适无力的笑了笑,“久等了。”杜月儿闻言再也忍不住了,扑到李安适的肩头放声痛哭,“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一句,等了好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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