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雷朋点点头。
“那我先去忙”老蔡说完，转身离开雷朋的办公室。
门合上，老蔡看了一眼身后的办公室，心里很是憋屈。
尽管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做中间派，迟早有一天会做出选择，但被雷朋这么逼迫的做选择，他真的很不甘。
而且真要做选择的话，他恐怕不会选雷朋，而是白泽少。
再次叹息一声，老蔡返回自己办公室，将江一帆喊来把事情给说了一个大概。
“你有什么看法”老蔡问道。
“我同意”江一帆几乎是在老蔡话语刚落下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真的想好了？清楚自己做出这个选择以后，意味着什么，又会面临什么”老蔡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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