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娘娘,此言并非玩笑,而是草民当下最想干的事情。”刘华语气沉重认真,惹的长孙皇后脸色微微一变。
孙氏急了,道:“你这孩子,怎么能当着皇后娘娘的面……”
“义母大人容禀。”刘华冷冰冰的打断了孙氏的话,道:“儿自幼丧父,孤苦无依,能长这么大全凭母亲从中周全,但是……并不能说安然无事。就在几个月前,儿被人打成重伤,差点就去了。”
长孙皇后的眉头皱了皱。
“儿在低调为人时,并没有得到他人的庇护,反之被权贵欺凌。我那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时而说到父亲,总抱怨去的早了。可是……我那父亲为何去的早了呢?想当初,他就是一小兵,曾跟随陛下南征北战,虽不曾立下汗马功劳,但也有苦劳。”刘华的眼睛亮的发光,直勾勾的盯着皇后,道:“由于地位不显,所以抚恤不优,家无隔日米也就罢了,可为何明知我父为陛下尽忠而死,还要欺负遗孀。此等行为猪狗不如,儿也是痛定思痛,一招醒悟之后就发誓,决不能让悲剧再演。”
“陛下日理万机,无暇他顾,我等良民无非求个心安理得,衣食有所依,居有定所。奈何,惶惶不可终日,如临深渊般胆战心惊。”刘华嘴角露出一抹嘲讽,道:“想那褚黄门,身居高位却无爱人之心,动则喊打喊杀,以权压人。草民斗胆,请问皇后娘娘,同为陛下帐前走狗,为何下场不同,地位不同?固然尊卑有别,但又是为何祸及家人?我等虽非勋贵,可这千千万万的走卒,是陛下平定天下的基础,如此做法,就不怕……”
“华哥儿大胆!”
程处默听的心惊肉跳,虽知道刘华一旦受气,那就炸了。可没想到言语如此犀利,当着皇后面质问,这不是找死么?
“让他说!”皇后的语气倒是平静,听不出个喜怒哀乐,但明眼人看的出她生气了。
“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讨个公道。虽然公道自在人心,可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若不能快意恩仇,凡事憋着,自己难受不说,还要牵连家人。现如今草民并未再去做什么,可褚家人干了什么?悠悠众口,皆言我刘华自寻死路,不学无术的败类,言语之中连寡母深受牵连,难不成草民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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