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头都挑起来了,他要是不说两句,以后说不定会被小纪嘲笑。然而真的要说关于女性的话题,他的知识面实在是有限,家中那个剽悍的沙雕妹妹不算,就只剩一个喜欢哭哭啼啼的母亲了。
不过,他母亲的眼泪是真的跟自来水一样,想停就停,想哭就哗啦啦地流,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女人是水做的。”
“你又在讲什么怪话?”小纪发现翎哥有时候神神叨叨的,而且这明显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便很不满地啐了他一口,“那岂止是水,你没看过人体炼成公式吗?”
“那不也没炼出来吗?而且你这家伙除了炼铜,居然还懂炼金?”翎哥反唇相讥,“你别看不起古人的话,其实还是有些道理的。”
“我十二岁的时候喜欢同龄小姑娘能叫炼铜吗?而且我最近已经明白了大和圆才是对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已经醒悟了。倒是你,你……”小纪被揭了底,老脸一红,辩解起来,忽然余光瞟到了一旁的湖泊,灵机一动,理直气壮地说,“你看这湖里有的是水,你要是能从里面给我弄个妹子出来,我就算你说得有理。”
“啧,那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翎哥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他打这个赌,“要不我赢了你跟我姓?”
小纪今天也来劲了:“跟你姓就跟你姓,你要是钓不出来就跟我姓怎么样?”
“一言为定,你就等着改名叫伊舒翟吧。”翎哥抱着盆栽走到了湖边,男孩子对于父子关系似乎总有点莫名的执著,况且他可是有套路小纪的底牌的,“柚笙啊,给我争点气,变个鱼钩草。”
翎哥的手在花盆上拍了两下,名叫柚笙的盆栽伸出了一条藤蔓,末端延伸出一个鱼钩一般的枝条,伸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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