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闻得这位大佬貌似要来,诸将皆是头皮发麻。
到底出了甚么大事,要教郎中令离了未央郎署,“抛下”皇帝陛下不护卫,非得跑到军中啊?
说实话,大汉虽是军律森严,然军中将士多是糙汉子,近年又不断征伐外族,且连战连捷,每每战后,总少不得纵兵……
潜规则嘛,大家都懂的,便连军律官和军律监察史们都往往会视而不见。
总而言之,有些事若摆上台面,真要较起真来,谁的屁股也不干净。
眼见匈奴将灭,此时郎中令来了,诸将自然极不乐见。
太子刘沐出身黄埔军学,亦没少与军中将士接触,自是接地气的,瞧见诸将面色有异,不禁晒然失笑。
“无须多心,郎中令此番非是来监军的,而是来接人的,不会涉入军务,只求拨出一处临时营寨,就地接应暗卫谍者及其亲眷罢了。”
他摆了摆手,复又对赵立道:“烦请少傅督促此时,让胃骑将士莫要将山脉东麓的营寨尽数拆除,留下能容纳数千人的营帐,且提供充足的衣食被褥,莫要慢待有功之人及其家眷。”
赵立自是欣然应诺,莫说暗卫多是出身昔年的羽林卫,与他有袍泽情谊,光说这些谍者潜伏漠北十余载,为大汉立下的赫赫功勋,就该得到足够的尊敬和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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