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王娡闹脾气,他便转了话头:“朕昨日看爱妃弄这甚么美甲,倒是花了不少时辰,怕是彻儿这次的算计要落空了。”
王娡果是中计,扭过头道:“哦?陛下何出此言?”
“朕看彻儿为了做独门生意,定然不肯教会他人这美甲之术。他宫中才有多少侍女?朕昨日观爱妃美甲耗去大半个时辰,工艺之繁复,做工之细致,非心思手巧之人,定然是学不会的。朕敢断言,彻儿口中所说的美甲师,绝不超过一手之数(五个,嘎嘎)。亏他还夸下海口,一月能挣数千万钱。难不成美甲一次要收十万钱不成?”
刘启很有些幸灾乐祸,不务正业的太子能吃次憋,在他看来是值得庆祝的大喜事。
王娡笑道:“陛下莫忘了还有美容之术。”
刘启嗤笑一声,道:“朕前些日子也试过那按摩和洗浴的法子,虽能令人神清气爽,但要说真能养颜美容,朕是不信的!想来众位臣工的夫人们,也都不是傻子。一次能收个万钱,都算是高价了。”
刘彻若是在场,定要给皇帝老爹比个赞,虽没做过生意,但这观察力实在牛,知微见著啊。
其实按照刘彻的定价,天上人间三楼的服务非但不挣钱,反是会亏老本的。并非刘启认为的每次万钱,而仅是每次千钱,连本钱都赚不回来。
王娡看到自家夫君洋洋自得的模样,不禁摇头轻叹,莫名觉得他这父皇当得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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