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来长安前,他虽也知晓大王会调集兵马,守在与大汉辽东郡接壤的地界,以免朝鲜属民纷纷逃往辽东郡归附汉人,但没想到大王会倾全国之兵,尽数集结在大汉塞外。
刘彻复又问道:“孤王问你,昔年惠帝与卫满那厮约定,若是我大汉承认那老贼为朝鲜正统,你朝鲜当如何回报?”
见得朝鲜使臣不敢答话,刘彻便看向窦浚:“烦请大行令给这蛮子提个醒。”
窦浚已听出里头的蹊跷,心道那刚即位的朝鲜王真是自寻死路,自是不敢怠慢,起身避席,沉声道:“卫满曾许诺,为大汉保卫塞外,不使辽东边塞受到蛮夷部族侵扰;塞外各族首领若要朝见我大汉天子,或各族欲与大汉通商,朝鲜皆不许从中阻扰。”
“回去告诉卫右渠那厮,正朔朝贡之时,孤王要看到真番,临屯及濊貊各部的首领来朝,还有卫右渠,也给孤王老老实实滚过来。”
刘彻毫不掩饰的直接道:“如若不然,孤王便将朝鲜国封给乌桓人。”
“殿下,不可啊,我朝鲜向来为朝廷抵御蛮夷,保卫边塞……”
朝鲜使臣惊骇欲绝,乌桓人实力远胜于朝鲜,之所以虽困居乌桓山脉,只因北有匈奴,南有大汉,东面又隔着鲜卑山脉以及扶余,沃沮等蛮族。
若大汉真将朝鲜封给他们,并让他们借道辽东,那朝鲜岂能抵挡得住?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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