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多是惊异,若非多日来两伙水匪厮杀得热闹,还真不晓得洪泽内竟藏着这么些水匪。
莫说百姓们会惊异于洪泽水匪的数量,便连早有预料的公孙贺都大吃一惊。
足足近万水匪,足够组建水师的。
他麾下除却两千羽林卫,就唯有收编成鹰犬坛的三千水匪,眼瞧已入腊月,怕是无法赶在岁首前将洪泽水匪尽皆剿灭,回京向太子殿下复命,再回府阖家团圆,喜迎年节了。
公孙贺心里不痛快,自是要朝洪泽水匪狠狠宣泄,近日来屡屡出击,又拔除了不少水寨。
眼前这座水寨中的水匪不下千人,算的上大寨,鹰犬坛的三千水匪从昨夜子时开始轮番进攻,此时天色微明,却仍未攻占。
站在他身后的犬坛主硬着头皮,出言问道:“舵主,我等闹出那么大动静,真不怕惊动官府么?”
鹰犬坛的两位坛主尚未知晓公孙贺及羽林卫的来历,故而心下颇是不安,只觉自家舵主胆子太大,敢堂而皇之的攻打位于临淮郡治徐县郊外的水匪寨子。
“怕甚么?徐县东临洪泽,临淮太守竟容许洪泽水匪在其郡治的郊外建立水寨,不是胆小怕事,便是与洪泽水匪暗中勾结。”
公孙贺剑眉微扬,信心满满道:“无论是何缘故,临淮太守绝不敢出动府兵对付我淝陵好汉,否则就是坐实了他养匪为患的罪名,最轻也得判个枭首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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