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岂会料到自家侄女已被天家惦记上了,只顾着心下欢喜,心道大丫年方十六,倒是碰到了好机会。
“好在俺有先见之明,近年让大丫陪俺学着读书识字,虽谈不上甚么识文断句,但好歹能看得懂那些白话文小说,长安周报也能读懂七八分。”
她心中默默窃喜,想着自家又能出个掌事了。
因着王婶的父母双亲健在,跟着兄长住着,故寻常若有闲暇,王婶一家三口多会到兄长家中,阖家欢聚。
翌日恰逢休沐,王婶领着自家老汉和儿子,乐呵呵的到了东四巷的兄长家,将这好消息说与兄嫂听。
嫂子登时眉开眼笑,她现如今也在成衣作坊务工,且因勤快利索,技艺精湛提了匠师,月例已近愈三千钱,却仍比不得那些掌事,更遑论自家小姑子这岁入过十万的总掌事。
似女儿大丫这类工匠,月例仅为一千五百钱,寻常百姓或许已觉着不少,然而看在四大商团的掌事和匠师们眼中,却尚是略显微薄。
近年长安北阙的宅院价钱暴涨,东四巷最便宜的二进宅院,没个二十万钱也压根置办不下来。
王婶的兄长却颇有些迟疑:“可大丫今岁已有十六,近来有不少人想上门说亲,若三年内不可成婚生子,这……”
嫂子不以为意道:“就算耽搁三年,不也未满二十么,若日后大丫做了掌事,还怕寻不到好婆家?况且咱家还欠着娟儿不少钱,可没甚么余钱置办嫁妆,若大丫空着手嫁过去,岂不要受尽婆家刁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