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刘启却是瞧得清楚,摆手笑道:“你等无需忧心,以我大汉今日赫赫军威,养的皆是羊,何来的虎?若是四夷皆无人,奴隶从何而来,总不能再征发我大汉百姓去掘河清淤,造桥修路,如暴秦般闹得民不聊生。”
诸位大夫这才恍然大悟,觉着太上皇所言有理,朝廷近年愈发轻徭薄赋,但筑城治河样样没落下,倒还真是多亏了掳掠到的大批外族奴隶。
刘彭祖亦深悉皇帝陛下的意图,晓得此行责任重大,没敢有丝毫轻慢,早早整装待发。
即便早已晓得会与西域诸国的质子们同行,然待得离京之日,刘彭祖瞧见那副排场,还是被惊到了。
且不提护卫他到武威的两万细柳铁骑和数千辅兵,光是百余名西域王子的侍从及随他们返国的使团,加起来也有万余人,若再加上运送首批粮食的帝国物流车队,泬西邑往西十余里的沥青大道被塞得严严实实。
“天爷,这怕不会逾制犯忌啊?”
刘彭祖向来谨慎小心,瞧这场面就觉着头皮发麻,他此番是以亲王身份奉旨西巡,怎的整出这般大的排场,数万人马都快赶上天子出巡了。
与他并辔执缰的胶东王刘寄闻言,展颜笑道:“八皇兄无需多虑,大军出行皆是这般场面,不算甚的。”
刘彭祖见他如是说,也便放下心来。刘寄身负细柳校尉之职,是真正手握重兵的亲王,他都没避讳,刘彭祖也就不觉着自个有甚么可担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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