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在位时虽是圣君,但绝非仁君,虽是孝子,但绝非慈父,更遑论甚么兄友弟恭,敦睦宗亲。
刘彻只是浅谈辄止,并不打算向自家儿子讲解太多内里的阴私算计,这是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多是要靠自个领悟,悟性不高或是阅历不足,解释得再透彻,也是枉然。
况且各人脾性不同,刘沐也未必适合学刘启和刘彻为人处世的方式,刘彻身为人父,所要做的无非是与他分享自己多年的见闻经历,让他从中悟出些道理来。
刘沐自幼“被放养”,倒也习惯了自家父皇的“语焉不详”,早是养成了独立思考的好习性,其实往往是爱爬树掏鸟,下湖摸鱼的熊孩子,其思维才会更为开阔活跃。
“在父皇看来,那秦立是不会,还是不敢?”
刘沐眸色微亮,似有所得,忙是急着询问道。
刘彻赞许的颌首轻笑,却是道:“愚钝小子,为父适才已是说过,秦立过往做了些甚,端是无关紧要,又何必再纠结其是不会,抑或是不敢?”
“嘎~~”
刘沐的脑子又不够用了,满是疑惑的眨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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