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渠默然片刻,随即重重颌首:“然也!”
霍氏“父子”低声交谈之时,包厢中的太子殿下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执着望远镜,望着场边正翻身下马的的族兄刘塍,不禁嘴角抽搐,神色颇为复杂。
公孙愚则是用帛帕擦拭着额角冒出的冷汗,暗自庆幸过往在宫邸学舍没当真惹恼过刘塍,没想到这位远房表兄疯起来会这般不管不顾的。
张笃倒是能理解刘沐和公孙愚为何如此,盖因太子殿下靠着拳脚“称霸”蒙学馆后,没少领着一众“小弟”去预选馆挑战诸位族兄,且往往能打的旗鼓相当。
然今日见得刘塍表现,就晓得他在宫邸学舍时对刘沐等族弟是多有留手的,不止是拳脚留了力,在气势上更是天差地别,至少从未真正发狠。
知微见著,刘塍如此,想来不少预选馆的王侯子嗣亦如此。
对心心念念想要“称霸”宫邸学舍的太子殿下而言,得知族兄们皆是刻意忍让,心里难免不是滋味。
若撇除这太子的身份,他刘沐在众多天家子嗣中,或许真不算出众的吧?
刘孝和刘悌这对孪生兄妹年岁尚幼,没甚么旁的心思,仍是在眉开眼笑的吃着那些平日母妃鲜少让他们碰的吃食,譬如那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母妃总说会吃坏了牙,倒是父王偶尔会偷偷出府给他们买来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