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刘非唤了府上内宰带着诸位医官去开方抓药,又尽数摒退了屋内的下人,夫妻俩入得内室,向女儿的询问此事。
刘征臣虽曾想要瞒着父王和母妃,然此时父母皆已知晓,有是出言询问,她可不敢妄言欺骗。
隐瞒和欺骗,两者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刘征臣一五一十将事情告知父母,颇是实诚的坦承,过往她却是时常戏弄赵府小贵女,故今日那小贵女见得她才会吓得扭头便逃,使的那些随扈禁卫误以为她是贼人,此事确是她的责任更大些。
“原来如此!”
刘非微是颌首,面上虽仍蕴着几分恼怒,语气中却隐有几分莫名的释然。
身为天家子,他是能理解皇帝陛下为何让人传下口谕,隐隐暗示他不要追究此事的,既不宜为此责罚那忠于职守的禁卫,以免将士寒心,亦不愿见贤王府为此记恨赵府,使得两家留下嫌隙。
右中郎将的官位,实在是很敏感,帝皇既不愿见郎署仆射与王侯权贵过从甚密,却也不愿见得他们四处树敌,尤是与刘氏宗亲闹出甚么仇怨。
禁卫统领乃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刘氏宗亲则是大汉皇族的压舱石,两方若是闹得水火不容,彼此敌视乃至相互攻讦,绝非社稷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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